全国首部!深圳立法研究破解区块链产业规范与应用落地难!


区块链行业作为发展势头强劲的新兴行业,在国内已发展十余年头,但由于区块链产业发展过程所带来的相关问题使其陷入各类争议之中。2019年区块链产业迎来了历史转折点。2019年10月24日,中央政治局就区块链技术发展现状和趋势进行第十八次集体学习。习近平总书记在主持学习时强调,要把区块链作为核心技术自主创新重要突破口,加快推动区块链技术和产业创新发展。区块链技术应用已延伸到数字金融、物联网、智能制造、供应链管理、数字资产交易等多个领域。会议明确指出,区块链技术的集成应用在新技术革新和产业变革中的重要作用,要加强对区块链技术的引导和规范,加强对区块链安全风险的研究和分析,密切跟踪发展动态,积极探索发展规律。此次会议标志着区块链产业已上升至国家战略。紧接着,区块链技术写进新基建,我国区块链行业的发展再次迎来了难得的历史发展机遇。
据不完全统计,中央及各省市陆续出台对区块链产业发展的相关指导意见及扶持政策已超过60部,各级政府层面对区块链产业落地引导力度不断强化,结合区块链技术在虚拟货币、数字藏品、元宇宙等新兴领域运用的与时俱进新特点,区块链技术已渗透至我们日常生活工作中的方方面面,人们对区块链的认知也在不断加深,区块链产业必将伴着产业革新的深刻影响而不断衍生出新生态,区块链行业正在重构金融法律制度的基础框架。
作为新兴领域,当前区块链技术相关产品应用仍面临一系列伦理安全风险,诸如什么是区块链企业、基于区块链技术的元宇宙产业如何界定等区块链治理体系普遍共识和一致性框架尚未形成,国家和地方政府层面均缺少针对区块链行业的完善法律体系支撑,行业发展带来的社会问题、监管问题以及司法、执法等方面的问题日益凸显,亟待通过立法手段予以完善。

4月22日,深圳市信息服务业区块链协会组织发起的《深圳经济特区区块链产业促进条例(拟定)》(以下简称《区块链条例(拟定)》)课题研究研讨会顺利举行,拟探索建立与区块链产业发展相适应的合法合规产品的准入制度,缩短区块链产品与服务进入市场的审批链条和周期,破解区块链行业界定难、区块链产品应用“落地难”。深圳市政协原副主席吴井田任课题组顾问,深圳大学法学院教授曾月英、中民协数改与链改工委执行会长兼元宇宙工委秘书长吴高斌、深圳市时代新经济发展研究院常务副院长嵇祥霁、深圳职业技术学院区块链专业主任易海博、财经·链新杨郑君主任、深圳市信息服务业区块链协会会长郑定向、深圳市信息服务业区块链协会副会长张文凯、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合伙人兼深圳市信息服务业区块链协会法律专委会执行主任郭志浩、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合伙人兼深圳市信息服务业区块链协会法律专委会副主任张谨星等区块链行业产学研媒方面专家嘉宾出席会议,与会人员对区块链行业立法推动相关议题进行了深入交流研讨。

与会人员一致认为,区块链技术在新技术革新和产业变革中的影响日益加深,尤其是当下区块链已成为数字经济建设中的底层技术基础,对加速传统产业升级换代、重塑产业形态有着重要推动作用。当前,我国经济已由高速增长阶段转向高质量发展阶段,正处在转变发展方式、优化经济结构、转换增长动力的攻关期,迫切需要以区块链为代表的新兴技术添薪续力。
深圳市制造产业基础雄厚,实体经济基础不断夯实。深圳2021年全年地区生产总值3.07万亿元,规模以上工业总产值连续3年居全国城市首位。深圳GDP首次超过三万亿,强大的制造业是支撑深圳经济发展的核心。2022年深圳政府工作报告提出坚持制造业立市之本,深圳制造业也已实现技术赋能,以及智能化、网络化、数字化。无论是产业链的完备,还是高度市场化的体制机制优势,深圳都为全国的制造业提供了先进样本。但深圳工业体系内多数企业仍处于产业链低端,高耗能、高成本和低质量、低利润问题日益突出。率先通过立法推动区块链产业高质量健康发展,促进区块链与各产业领域深度融合,是打造全球区块链产业高地的必然选择。
2020年10月,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深圳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先行示范区综合改革试点实施方案(2020-2025年)》,支持深圳拓宽经济特区立法空间,在新兴领域加强立法探索。深圳通过特区立法在区块链领域先行先试,既有现实需求,也有政策依据,必将为促进深圳区块链产业发展提供法治保障。
由于区块链是一项发展迅速的新技术,立法所涉及的内容很多属于新生事物,且区块链具有点对点、无国界、无主权及无特定法律责任承担主体等特征,其带来巨大便利的同时,亦带来金融等领域的风险,故立法还具有比较前沿、复杂的显著特点,需要一个逐步深入的认识过程,且目前国内尚未出台针对区块链产业发展进行全方位规范的专门性立法。因此,与会专家认为,作为全国首部区块链领域的首部地方性法规研究,《区块链条例(拟定)》总体原则须在现有国家法律体系内展开与创新,在结构上侧重制度体系的搭建,在内容上不作过细的规定,为与相关细分领域的专门立法做好衔接预留空间,同时保持立法的稳定性,结合元宇宙等新兴行业新特点,做到与时俱进。
《区块链条例(拟定)》以促进产业发展为出发点,从深圳区块链产业发展实际出发,分三个阶段分步实施完成区块链立法的步骤。本次研讨会围绕“立法必要与紧迫性+明确范围+规范治理”等环节进行探索创新。笔者梳理了此次研讨会的一些亮点。

嵇祥霁:区块链产业立法须遵循深圳本土立法的科学规律,应与已公布实施的《深圳经济特区数据促进条例》等相关法律法规紧密结合起来,分阶段分步骤稳步推进此项计划。
在深圳区块链立法之初,应该表明,为什么要区块链产业立法。
第一 , 从国家战略层面上来讲,从2019年10月24日习近平主席组织中央政治局集体研究学习区块链技术起,至今有关区块链一些重要的国家领导人讲话和相关文件,都列出来,让大家从国家宏观战略层面理解区块链产业立法的迫切性,这些相关讲话和文件整理为一个报告,提交给深圳市相关政府单位,也便于引起他们对区块链立法的足够重视。
第二 , 从数据安全与数据要素流通立法,考虑区块链立法与现行法律的关系。2021年6月1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数据安全法》出台,同年9月1日生效,结合到区块链产业的基本逻辑及其诸多应用均与数据、数据安全相关,此法的施行将对区块链产业发展与规范产生较大影响,因此区块链立法也要在数据安全法大框架内来开展区块链立法的可行性研究。
第三 , 从微观层面讲,我们是深圳经济特区区块链产业促进条例,促进二字讲的就是紧贴深圳经济特区可立法先行、先试的特点,发挥专门行业的深圳地方性法规、立法权的优势。深圳于2021年7月6日出台了《深圳经济特区数据促进条例》,并已于2022年1月1日实施。数据条例的出台为区块链产业立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加之疫情影响下的各类区块链、元宇宙项目鱼龙混杂,亟待治理,我们可以从特区数据条例的出台路径作参考,我们要做足工作能够与深圳市人大法律专委会联动推动此项工作。结合区块链产业在国内十余年的发展情况来看, 区块链它不仅仅是属于某一个行业,和其他行业紧密相关。
第四 , 区块链技术本身就是体现了分布式数据存储、点对点传输以及共识机制、加密算法、智能合约等诸多特点,也是计算机技术的新型应用,故区块链立法中要体现区块链它是从网络性、开放性、基础性及其他价值出发,更多体现为区块链的赋能百行百业的功能,以及区块链+特定行业而产生的附加价值、延伸价值。从这个层面来讲,我认为区块链立法更是产业链中不可缺失的、重要的和应用的立法补充。
第五 , 区块链立法具有独立的立法意义,是对深圳经济特区数字经济产业促进条例(征求意见稿)以及深圳数据促进条例的有力补充,已迫在眉睫。区块链立法涉及的面非常广,需要广泛吸纳社会各界加入进来,诸如深圳大学相关学院、律所法律实战专家、区块链相关企业等。从这些层面我们下足功夫,进而引发市政府、市人大的足够重视,来加快这个促进条例的工作推进,需要得到市人大市政府赋予我们区块链立法相关权限。当然也包括科技产业区块链的业绩范围界定,以及它的合法性和不合法性,以及它的违规处理、处罚等。我们的区块链立法需要把工作做扎实,一步步的来。

曾月英:促进二字对区块链立法尤为重要。
今天我们来开展的此次区块链立法研讨会,个人认为我点与面均未全部覆盖,还需要下大功夫进行细化。现在深圳的区块链行业如何界定?跟区块链相关的内容,比如有研发区块链技术的,有运用区块链改造传统行业的,有传统行业运用了部份区块链技术的,等等,这些都叫做区块链行业吗?在区块链立法之初,就应该明确区块链立法针对的对象,首先有一些术语概念解释要给他圈定。其次,圈定以后,我们为何要做这么一个促进条例立法研究,我们的指导思想是什么?我认为指导思想既要站在国家层面上、更要立足于深圳,立足于粤港澳大湾区。区块链立法是融合又跨界的系统工程,这个条例又不同于一般法律法规,我们还要拟定一个区块链立法宗旨,我认为这些方面我们需要多做文章。因为我们所提出来的区块链立法,放眼全国一定是没有的,没有其他的地方可以拿出来做参考,因为国内也没有一个像这样能够融合不同区域法律的,如果把香港、澳门、台湾地区加过来,我们这个区块链立法研究需要综合四个法律体系进行全盘考虑,照顾到不同法律体系对区块链的界定。我们要用国际视野来融会贯通四个法律的内容,能够在一个宗旨下形成概括出来这么一个区块链立法指导思想,我认为它的技术含量应该是非常高,所以这个立法宗旨后面要具有可操作性。
我们确定的立法宗旨之后,就有了基本的立法体系基础。作为一个立法来讲,更重要的在于其主题内容。所以主体内容对于区块链来讲,首先它就是一个数据安全立法的延伸,解决数据安全、保证数据存证的数据可信度,必须要理清区块链跟数据的具体关系,相当于在我们这个立法里面,我们要去解决区块链立法与数据促进条例之间的关系。区块链立法的主体内容,作为经济特区一个地方促进条例来呈现,实际上更多的是从政策的层面上来进行把握,也就是说我们把握住国家和深圳政策的标准,结合深圳区块链产业发展的现状,我们看怎么能够推动这个行业发展。如果现有的区块链政策有一定的行业束缚,我们还要需要一定的智慧,用可行性的语言把这个束缚打破。比如,我们现行的数据如何做到用区块链技术进行脱密化的共享,政务数字化其实已经在做了,不过是没有运用区块链概念,公检法的核心数据更难做到与社会各界共享,这种相对复杂的内容也需要在此次区块链立法研究中进行体现。

易海博:从深圳区块链产业发展现状、人才体系培养、国内外区块链产业立法的差异等相关角度来平衡区块链立法过程中所遇到的难题。
易教授从以下几个方面加强区块链立法必要性的论述:
1、什么是区块链产业,深圳在区块链产业规模、产业园区、产业经济方面与北京、上海等国内城市以及国外/境外城市的差异。
2、境内外区块链产业形态的差异,国内外已有区块链相关法律对区块链产业在促进和监管等方面的效果。
3、国内已有区块链相关政策,以及政策对区块链产业的促进作用。
4、对比深圳与国内外主要城市在区块链企业数、区块链从业人员数、从业人员层次等方面的差异。
5、从区块链产品、区块链技术等方面分析国内外的差异。
6、从教育的角度,分析区块链立法对区块链产业人才培养的引导和促进作用。

郭志浩:在区块链/元宇宙相关司法实践中得出区块链产业立法的紧迫性与必要性。
近年来,区块链行业全球竞争激烈,各国均在加紧战略部署基于区块链技术的数字经济体系。同时,我国也高度重视区块链行业发展,从脱贫攻坚、对外开放、改革开放等国家基本国情出发,积极出台相关政策,强调各领域与区块链技术的结合,加快推动区块链技术和产业创新发展。2021年6月,中央网信办等也发布了《关于加快推动区块链技术应用和产业发展的指导意见》,提出到2025年,区块链产业综合实力达到世界先进水平,产业已经初具规模。 但在现阶段,深圳并无权威的文件对区块链行业进行规范。社会各界对区块链的看法不一,多数人对区块链的认识不足,也导致了深圳在区块链行业的掉队。更有一些不法分子利用区块链概念实施犯罪,更是造成极坏后果。这跟区块链法规的出台及相关普法政策的缺乏是息息相关的。 法律具有一定的滞后性,法律的确立必须慎之又慎。但区块链行业从初始至今,已经走过了13个年头。
其中带来的社会问题、监管问题以及司法、执法等方面的问题更是不甚其数。而深圳作为先行先试的经济特区,作为国内区块链企业最为密集的城市,至今却仍未出台法律层面的规定作为执法、司法的参考标准,以至于大量的区块链行业从业者和参与者以“区块链技术”为幌子,盲目、激进的胡乱作为。同时,一些真正从事区块链技术开发和应用的公司又因为无法可依被内地执法、司法部门随意查处。因此,加速启动区块链行业的立法工作,将区块链发展上升至战略层面,做好区块链发展的顶层设计和总体规划,明确提出区块链发展的总体方案、路线图、时间表,将区块链产业发展摆在社会经济发展更加突出的位置,有助于紧紧把握新一轮全球去中心化技术革命、组织形态的重构和社会协作方式的变革带来的社会经济重大发展机遇,加快我市现代化经济体系建设。深圳建设先行示范区,其不仅意味着深圳应先行先试、探索前沿,同时还意味着深圳要为国内其他地区发展树立标杆、作出示范。因此,为了更好的促进深圳区块链产业的发展,正式启动区块链行业立法研究的正当时。

杨郑君:从媒体的视角认为政府层面应加强对深圳区块链产业发展的重视程度。
财经·链新主笔杨郑君表示,在区块链一线城市中,深圳市的产业区块链已经稍显落后,在不少领域落后于北京、上海、杭州等地。
目前全国共有区块链产业园51家,其中浙江9家、广东7家、上海5家,而深圳市一家也没有。区块链产业园能够创造积聚效能,相关的优惠政策也能通过产业园集中为产业区块链企业赋能,深圳却长期忽视了区块链产业园的重要性。
杨主任当前进行采访报道聚焦国内的数字藏品领域,可让人尴尬的是,深圳市没有一家头部的数字藏品平台。杨主任认为深圳市信息服务业区块链协会启动的“区块链产业促进条例”课题研究非常有必要,也非常急迫,深圳市应该利用特区的优势,通过相关地方立法,大力推动产业区块链的健康发展。

吴高斌:站在全国立法角度看待深圳区块链产业立法的紧迫性。
吴高斌主任表示,深圳区块链产业立法应站在全国区块链产业发展现状的全局观出发,综合考虑立法的深远影响。“20191024会议”明确区块链国家战略后,可视为国家对区块链产业应用落地场景的一次重要政策加码。更意味着区块链在国家重要支柱性产业中的作用地位得到进一步提升,是推动区块链与实体经济融合的重大战略部署之一。截至目前 中央发布过6份以上含区块链的指导文件,各部委加各省市相关部门发布的区块链相关的扶持政策信息达60部以上。而且区块链在众多技术排序中,逐步居前。区块链立法应从政、产、学、研、用、金、媒体等多方面进行融合贯通,做到切合国家战略层面和促进深圳本土区块链产业发展的法律法规。
基于此,吴主任提出三点建议:
一是, 制定区块链专项产业的深圳战略规划,联合工信、科创、政数等相关职能部门制定区块链产业的总体指导意见,将区块链产业立法列入深圳“十四五”规划重点任务,并依托相关专业组织、行业机构,组织研究制定相关配套政策和立法研究;
二是, 建议由相关研究机构对区块链产业的投资、建设和运营进行系统性、规律性研究,为制定国家战略和规划提供研究支持,为相关项目的立项、评估提供决策参考。建议在我国管理体制改革和政策创新的背景下,研究制定促进区块链产业的政策体系(包括财政、金融、税收、法律、科技成果转化、消费者保护等政策),同时研究建立与区块链产业相关的评价、考核体系。
三是, 区块链立法研究应理顺政府、企业在区块链产业投资、建设、运营方面的关系,探索创新科学的投融资及管理运营模式。在保障信息于数据安全和公共利益的基础上,探索建立政府和企业职责清晰、分工明确、紧密合作的基于区块链数字化平台的集成管理模式。在投资、建设、运营方面加强国际合作,向民营企业和中小企业开放更多的参与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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